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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冰】季夏

「吶、你知道嗎?那個關於夏天的傳說。」 「夏天?」 「據說如果在一個夏季裡獲得一段新戀情的話就能永遠幸福。」 在落敗的那一刻起青峰就已經認定了,這是他截至目前為止能找到的唯一一個從籃球到內心都能互相理解的人,他能夠成為完全的好友,但也就只是好友而已,沒有更進一步的了。對他來說,這是個需要好好珍惜的友人,但正因為這份惜才的心情,所以他只會更加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友誼,而不會錯認甚至踰矩。 更何況,他現在就抓著對方談心。對,談心。 青峰愈發地對自己困惑了起來,也對對方的事困惑了起來,於是他決定向最能幫上他忙的火神求救。 「喂、火神。」坐在街頭籃球場一隅,青峰拆開了一個漢堡卻沒有一口咬下而是鬱悶地開口。之所以會在這裡吃漢堡是因為青峰堅持不要在人來人往的 MAJIBA 裡談論這個相當私人的問題。 「什麼?」火神雖然嘴邊沾著沾醬,但因為他從見到青峰以及方才的兩場比賽就感覺到了對方的心不在焉與困擾,於是在青峰一開口他便立刻正色回應。 「冰室……是個怎麼樣的人啊?」皺起眉,青峰 怎麼大聲地問了這一句話後洩憤似地咬下漢堡。 「哈啊?」火神愣住了。 「別讓我說第二遍啊!……冰室是個怎麼樣的人?」 「你幹麻突然問辰也的事啊?」火神奇怪地問道。 為什麼?因為很在意啊,從本來的奇怪到現在這種近乎異常的在乎。 「就是,有點在意。」青峰煩躁地撓了撓頭。 「好吧,反正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都是喜歡籃球的人,認識了也不錯。」揉起手中包漢堡的紙,火神一邊拆起下一個漢堡一邊開口,「說到辰也的話,是個對籃球非常認真,很溫柔也很會照顧別人的人。說起來,我的籃球也是他教的,在美國的時候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是嗎……」青峰沉默了。 教火神籃球的人、溫柔的人,他弄不清楚自己在意的是哪一點,但他知道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因為冰室的表情一點都、不對,那根本是遺憾,那是遺憾的表情。 其實他們本來是沒有交集的。 在重新找到努力的意義後,青峰在假日也會到附近的球場自主練習。在一次這樣的練習裡,當青峰從練習中回過神來時已經傍晚了,因為是晚餐時間,所以附近沒什麼行人,就在這時他留意到站在場邊圍欄外有一個戴著帽子的人正望著他,發現了自己的視線後那人朝他禮貌地點頭後隨即離去。 這件事在青峰的心裡不自覺地記上了一筆,在...

【今冰】那之後的事

      #年代久遠到我都忘了的今冰本番外   1   畢業後的冰室任職於一家普通公司的外貿部門,原先租的套房也退掉,正式住進了今吉的公寓裡。劇本仍持續在創作,但畢竟是副業,總之算是過著普通朝九晚五的生活。雖然今吉曾經說過想每天在家吃他煮的飯菜,但是實際上每天待在家裡的人是今吉,所以反而在那之後鮮少有冰室下廚的機會,除非週末心血來潮,廚房基本上已經成了今吉的領地。   這樣其中一個人就在家裡工作的生活很好,因為回家時總有人迎接,溫馨而甜蜜,疲憊能迅速洗去。   大概是因為兩個人的個性還有相處模式,且不論正式同居並不久,實際上住在一起也不過一年多的兩人看起來卻像在一起一輩子似的,有著穩定的感情與生活。不過其實在這樣的生活裡還是會有一些小插曲的。   「嗯──今天又來了呢,那個。」冰室捧著熱茶縮在沙發上,十二月的冷天氣讓他一動也不想動。   「那個啊?真傷腦筋,不過總覺得我也有點責任就是了。」抱著一件毛毯從臥室走出來的今吉將手中的東西裹住坐在沙發上的人一面搔了搔臉頰。   冰室對他說的話只聳了聳肩,然後轉過頭看向在自己身旁落座的人,「不冷嗎?」   「不知道欸?」說著,今吉笑著用雙手包覆對方的手,並順勢以觸覺不著痕跡的將那雙光潔的手摸過一遍。   所謂的那個,指的是同事們舉辦的聯誼活動。大學時因為今吉刻意為之,所以直到畢業為止冰室幾乎沒有再被邀約,但也正因為鬆懈了太久,於是剛進公司時才被一大堆的聯誼邀約給嚇了一大跳。雖然覺得應該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但社會人士和學生的不同冰室最先感受到的就是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即使告知了有交往的對象也不會因此而停止提出邀約,總之是娛樂、交個朋友、也許能因此發展出新戀情進而揮別舊愛,充斥著這樣的想法,讓他難免感到些許不愉快,但久而久之也從無奈轉為習慣。但是即便如此,面對撲面而來的邀請得一一婉拒還是讓他有些困擾,一方面也覺得在人情方面自己處理得不很周到。   這時他才會突然想起這一年來已經漸漸忘記的事情,那枚兄弟證明的戒指雖然未曾拋棄,但也在抽屜裡靜靜躺了一段時間。如果有帶著的話至少能起點效果吧?冰室偶爾會這麼想,但是往往下一秒就會猜測起今吉當天會準備甚麼樣的菜色迎接自己回家。   在聯誼這件事情上冰室其實也得到了一點想法。   能夠平靜地回想起過去的事情正說明了時間也許並不是那麼絕對的東西,有人說...

【冰室生日賀】【今冰】TREAT

「十月底了呢。」 鍋子裡的湯咕嚕咕嚕地滾著,站在爐火前的人卻沒有盯著鍋內看,只是自顧自地喃喃自語。 剛好走進廚房的今吉恰好將這句意義不明的感嘆聽進耳裡,他抬頭看向發話者──也就是冰室,卻也無法判斷出對方說這話的真意為何,於是只好開口詢問。 「十月怎麼了嗎?」 對於突如其來的問話冰室已經非常習慣了,於是甚至連頭也沒抬,僅僅是開口回答,手中的湯勺順時針攪拌裡頭的液體,「這個時間的話,在美國是萬聖節呢。」 「這麼說起來它的確是大節日呢。」似乎並不意外冰室會提起這件事,今吉只不過單純是經他一說才意識到這點。 比起萬聖節,讓他更加在意的是冰室的感覺,為什麼會記著這個節日?他想知道,卻沒有問。 「說到這個,等一下大概會有客人吧。」 「欸?」冰室愣了一下,但是還沒來的及發問就被門鈴聲打斷了。 「喔、說人人到。」今吉笑了起來,隨手關掉瓦斯爐的火並一面將對方往外推去,「桌上有個塑膠罐子,拿著那個去應門吧。」 莫名其妙地抱著被硬塞過來的大塑膠罐和今吉一起來到門邊,冰室不可思議地看著罐子裡面的東西,雖然覺得不太可能是自己所想的,卻也找不出別的答案來解釋稍後即將發生的事。果不其然,一打開門就聽到充滿朝氣且帶有日式發音的「 Trick or treat! 」 今吉馬上裝模作樣地演著害怕的樣子,接著催促他快點將手中的糖果餅乾分給幼稚園年紀的可愛孩子們。冰室只愣了一下便會過神來,笑盈盈地和孩子搭話,接著目送他們往下一家前進。 當他回過頭想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時卻發現今吉滿是笑意地望著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只得將眼神轉開,因為就連他都感受到了,無論是不是對於過往的追憶或是想家的心情,他都的的確確對萬聖節不給糖就搗蛋的活動充滿感情。 「喜歡小孩?」 「算喜歡吧,」冰室的回答顯得有些曖昧,「小孩很單純,我也喜歡照顧人。」 「是嗎。」今吉伸手拆了顆糖果塞進對方張開的嘴裡,「喔對了,剛剛的活動是附近的幼稚園辦的,之前有來發過傳單。」 冰室點點頭表示理解,也猜出眼前的人是故意不先說的,心裡一暖嘴裡的糖似乎也變得更甜了。 諸君日安,這邊是梔菮。 唉呀真是好久不見了啊XDDDDD 真是不好意思久久沒見丟出來的賀文還是這種短打(跪)不過最近真的腦袋空空就是了所以實在沒辦...

【綠黑】By

【壹】    現在回想起來他從經有過兩次幾乎要以為自己看見天使的經驗。   嘿咻!真糟糕拿不到呢。   那時候他看見了一個跳著想拿書的人露出了像是說著這句話的困擾神色,左右張望了下他明白對方之所以不用踏墊是因為根本沒有這種東西的緣故,嘆了口氣他走到那人身旁取下了一本書。   「喏、你要的是這本吧?」   就當作是日行一善吧,不過他是不會期望好心有好報這種事的。那時的他是這麼想的。   「感激不盡。」接過書,矮了他不只一顆頭的人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像是要溶入空氣中一樣。   ◇   在第三體育館見到和青峰一起練習的黑子時綠間並沒有多做他想,即使的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也沒有多想,每天曾經錯身而過的人那麼多,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記起每一個過路人。   幾個月後當綠間開始習慣多了一個新隊友之後,某天放學繞到書店想買書的他,一走到想找的書櫃前看見了個跳上跳下想拿書的人。   似曾相識的場景。   「又沒有踏墊了嗎。」無奈地問著,他將對方想拿的書放進那雙比自己還小上許多的手中。   「又麻煩綠間君了呢,真是感激不盡。」黑子淺淺地笑了。   行經的車子將夕陽反射進店裡,背光的黑子就像真的溶進光裡似的。    另一次是在他已經很習慣新隊友之後發生的事。   某天由於早安你好的星座運勢占卜巨蟹座的運勢是最差的,於是綠間即便按照指示帶上了幸運物情緒還是相當的低落,而在上學路上巧遇一向和他相性不合的黑子更讓他覺得今天大概就要這麼倒楣一整天了。   到了第一節下課時,原先坐在位子上看書的他突然發現桌邊多了一道陰影,抬起頭才發現不知何時黑子已經走到他的座位旁,大約是因為沒有人注意到他要找人就自己進來了吧。   「這個,給綠間君。」還不等他開口,黑子就將捧在手中的東西放到綠間的桌上,那是一株幸運草,看得出是剛從挖出的,因為上頭還沾了點泥土,綠間突然覺得看見了黑子在草叢裡翻找著這株植物的樣子。   「這是幹麻?」   「幸運草的話一定可以帶來幸運吧。」黑子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早上就從綠間本人那裏得知了運勢最下位的壞消息,對方那副世界末日的表情他實在有些看不下去,所以才花了點時間去找來這株幸運草。   「……總而言之還是謝謝了。」   那時的綠間雖然不認為這會為他的運勢帶來改善...

【木花】雨季

  梅雨季,窗外雨正嘩啦嘩啦地下下來,潮濕的空氣還有雨的腥味都讓花宮感到不耐,他討厭下雨,非常地討厭。   濕冷的空氣會讓關節不好的人非常不舒服。   這些他既不想記得也與他無關,但是在那之後下雨時總會想起,到現在,他已經對這件事不再上心,然而長久以來的習慣卻總會讓他在雨天或是下雪的天氣裡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下雨天回家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雖然霧崎第一高校號稱少爺學校,但是也沒有那麼多人真的招搖到上下學有專人接送,這裡畢竟是普通學校而不是貴族學校,花宮當然也不在那些例外之中,步行到車站搭個幾站再下車走回家,這就是他每天上下學的方式。也是因為這一點,讓下雨天不論是在生活上還是心理上都讓他相當地厭惡。   出了車站花宮打起傘往自家的方向走去,途中行經商店街後方時他的腳步停了下來,因為他在狹窄的防火巷內看到了一個打開的大箱子,裡頭有一道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是貓,一隻黑色的貓就坐在那個紙箱內望著他,一聲也不吭。   真是隻奇怪的貓,花宮一邊這麼想著,但腳步還是換了個方向朝防火巷內走去。   到底是哪個白癡把貓放在這種地方?雖然是可以遮雨沒錯,但是在這種幾乎不會有人經過的地方,把這隻不會喵喵叫引起人注意的貓放在這,看上去雖然像是想幫牠找個主人,但是誰知道呢?說不定其實是想把牠餓死,但又不想受到良心譴責,所以才用了這種爛的可以的方式棄養牠。   真是懦弱啊。花宮不禁這麼想。   看著眼前在盯著自己一陣子後就無視他的存在的貓,花宮不否認自己的確對牠產生了一點興趣,於是他開了口。   「喂。」   黑貓聽見他的聲音後抬起頭望向他,像是在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有沒有興趣跟我走?」   對著一隻貓說出這句像在問人的話有點蠢,但因為這隻貓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聰明過了頭,所以花宮才這麼問了,並且在幾秒後黑貓起身的動作中得到了答案。   「……大庭葉藏……你就叫『葉』吧。」開了門將紙箱放在牆邊,花宮的腦中瞬間閃過了一本有著白色封面的書,於是就著這本書隨意地替新住戶取了名字。   惡童,這是多數人對於花宮的評價。然而實際上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並不是什麼無理的混混,他是個聰明的人,所做的事當然也都有其原因。   平常的他的確不是有愛心到看到棄貓棄犬都往家裡帶的人,但也不至於會去欺負那些動物,欺凌手無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