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鶴鶯」標籤的文章

刀男出任務之任務外〈目星を付ける〉

  #706本丸系列 #為了與現世出任務部份作區別,審神者在本丸時名字以日文假名來書寫 #2210年聖誕節紀實   年關將至,每年的這個時期審神者さとシ總是十分忙碌,除去時之政府如往例派發的任務,來自不思議諮詢的預約才是造成此一現象的主因。   當甫一回到706號本丸便直接走入房內衛浴設備的さとシ頂著一頭吹得半乾的頭髮從浴室走出時,鯰尾藤四郎顯得異常的乖巧。さとシ在矮桌前坐下,接著憑空摸出了一罐包裝花俏的新茶,開封時他稍微嗅了嗅氣味,很快開始著手沖泡。不出多久,琥珀色的茶液便被分作兩杯,一杯握在他的手中,另一杯則置於鯰尾面前。   如果是普通的日本上班族,這時候會來上一兩瓶啤酒吧?又或者在這種寒冷的日子溫點小酒來喝也會是不錯的選擇。然而審神者さとシ總是像這樣,日日耐心地泡著茶,在鯰尾藤四郎的印象裡甚少有對方飲酒的畫面,除非是在宴會那樣的場合,否則審神者幾乎可說是滴酒不沾。   鯰尾捧起屬於自己的杯子,輕輕靠上さとシ的臂膀。   「怎麼了?」   見對方正小口啜飲熱茶,さとシ於是放下手中的茶杯,以單手為茶壺重新注入熱水。恰好此時鯰尾的嘴離開杯緣,裡頭的茶水亦只剩一半,他便展開手臂,將人攬進懷裡。   只見鯰尾無意識地蹭了下他的肩頭,而後才小聲地回應。   「只是覺得你看起來好累。」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さとシ低聲笑了起來,「大家都想在過年前把這一年不好的東西甩掉,今年大致上都在諮詢就能解決的範圍,還可以吧。」   「這樣的話……」   「嗯?」   「你會來參加派對嗎?」   「喔,說起來的確有這回事。」被這麼一問さとシ才發現自己徹底忘了月初信濃藤四郎跑來徵詢過同意的聖誕派對。   「參加倒是沒什麼問題,你再幫我轉告其他人不用等我吧,回來之後我會過去看看。」   「好。」鯰尾應了一聲,接著稍稍仰起頭看向摟著自己的人,「要記得交換禮物喔!」   「知道了。」さとシ微微一笑,再次為彼此斟滿茶水。   經鯰尾藤四郎一提,審神者さとシ連帶想起了另一件事,於是幾天後他帶著一份包裝簡單的禮物前往萬屋街。   「辛苦了。」   「啊,さとシ先生!我們還在想你會不會來呢。」   「午安。」   同為審神者的兩位女性站在一張長桌後向さとシ打招呼,他們的身後是立於萬屋街正中央的巨大聖誕樹,以及如山般堆疊於樹下的禮物。   若不是經由鯰尾提醒,さとシ幾乎要忘了曾在審神者交流板...

【鶴鶯】夢鳥になる

  鶴丸醒來時外頭依然在下著雨,他是被雷聲喚醒的。   這是……春雷嗎?   他模糊地想著,接著睜開了雙眼。   時間還是深夜,但不知為何房內亮著燈光。鶴丸往光源處看去,鶯丸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書,角落的落地燈為他的側臉灑上一層暖黃的柔和色彩。   「鶯。」   這聲呼喚幾乎被雨聲掩去,就連鶴丸自己都曉得,但是鶯丸卻從書頁裡抬起頭來看向他。   「睡不著嗎?」   「不,」鶯丸淺淺笑了起來,「今晚的下弦月很美喔。」   「這樣啊。」   將額髮順手向後一梳,鶴丸按著床鋪坐起,接著起身倒了杯水。   「把你弄醒了嗎?」   「也不算,」喝了一口水後鶴丸又搔了搔自己還有些渾沌的腦袋,「嗯……」    闔上 手上的文庫本,鶯丸離開原先的位置在床邊坐下,將半個身子塞進羽絨被裡後他拍了拍床墊。   「那麼我來說個睡前故事吧。」   鶴丸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但還是從善如流地放下杯子重新鑽進被子裡。   「這個嘛,來說一個鳥先生的故事吧。」   「哈哈哈,真的是睡前故事呢。」   鶯丸在背後多墊了一顆枕頭,接著半躺了下來。   「從前從前,森林裡有一位年輕的鳥先生,某天他到河邊洗衣服時遇到了一位美麗的女性。」   「等等,為什麼鳥先生要洗衣服啊!他是小烏丸嗎!」   鶯丸看了鶴丸一眼輕輕笑了幾聲,接著又繼續開口。   「之後每天在河邊洗衣服時兩人都會交談,鳥先生發現時,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深深受到對方吸引。   某天,女性告訴鳥先生他即將啟程返回故鄉,鳥先生非常難過,但是他的修行還沒完成不能離開森林——」   「小烏丸在修行?他是鴉天狗嗎……」   「於是女性伸出手指指向東方,他告訴鳥先生,只要一直往東走就能抵達他的故鄉,兩人道別以後女性就離開森林了。」   「籠統到不行啊……」   「過了幾個季節,鳥先生總算完成修行,他便照著指示開始向東飛去。飛越幾座山後鳥先生突然想到,女子的旅途是用走的,如果自己也和他一樣,再見面時一定能有更多話題可以聊吧?於是他收起翅膀也開始用自己的雙腳往東而去。   不過往東前進說起來簡單,實際上卻很難,從森林直線向東的路上不僅需要渡過好幾條河,還得翻越好幾座山,有寒冷、也有荒蕪的地方……」   鶴丸在枕邊人緩緩述說奇妙故事時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鶯丸盯著對方的臉看了一會兒,接著將臉湊近了些,...

【鶴鶯】密遮灯 (上)

#現PARO 【壱】 在六月的最後幾天,鶴丸國永跟隨燭台切光忠來到一座山的山腳下,就在距離大學三站遠的地方。他們身後是幾塊種了不知名作物的田地,面前則是夏季蓊鬱的樹林,一條並不寬的小徑以石磚堆砌向上延伸。 鶴丸並不曉得這條階梯究竟通往何處,因為他們在中途便脫離了那些臺階轉進旁邊的小路,前後約莫二十分鐘的路程,光忠最後在一幢雙層的木造建築前停下腳步。 這是一棟彷彿會在電視劇中出現的房子,比起鶴丸老家的典型日式宅邸算不上特別古老,但很有風情,有維新後西方文化引進時的味道,只是多了非常多的窗戶。以現代的角度而言會做成這樣的大多是別墅,然而此處位於近山裡,房子看上去具有一定屋齡,顯然是做為普通住宅使用了。 燭台切光忠如往常一樣掏出鑰匙打開門,接著朝裏頭呼喊。 「鶯丸,我帶人來囉!」 ■ 臨近期末考,優等生燭台切光忠難得露出了十分苦惱的樣子,鶴丸國永在一連三天都看見親愛的學弟皺著眉頭後終於還是開口關心了一下。 「光忠小弟,你這次要被當掉了嗎?」 燭台切光忠聞言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顯然完全不明白學長為何這麼問,鶴丸見狀立刻明白考試並非對方正在煩惱的事,於是換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別的囉?讓我猜猜,你總算陷入戀愛的煩惱了?還是造成女人大打出手還被索賠了?」 「什麼跟什麼啊……」燭台切光忠露出苦笑。 離開窗邊,他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走過來時嘴裡還嘟囔著「我表現得很明顯嗎?居然連鶴學長都發現了」之類的話。 「喂喂,先不管那有點失禮的話,你在煩惱這件事只要有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好嗎。」鶴丸看向旁邊一直默不吭聲的大俱利伽羅。「是吧?」 「嗯,皺眉三天了。」 「一直覺得你很精明,沒想到挺天然的嘛,還真是嚇到我了。」 燭台切光忠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帶開話題開始說起自己的煩惱。 「我之前申請的實習錄取了,但是公司有點遠,實習期間要住在公司宿舍。」 「你討厭宿舍?」 光忠搖了搖頭。 「我住在家族在這附近的房子,跟一個親戚住在一起,平常要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住宿舍的話就得請人來幫忙,但現在很難申請到看護。」 鶴丸露出很奇妙的表情。 「照顧親戚?」他注意到學弟用了親戚一詞而非爺爺奶奶這種明確的稱謂。 「啊,不是長輩喔,輩分是我的叔叔,但只比我大一些而已,平常坐輪椅不太方便,住一起當然就由我...

【鶴鶯】你不可質疑的鶯丸大人 01

     #大學AU      大學新生入學典禮一結束古備前鶯丸便悄悄脫離班級隊伍,正值社團招攬新社員的時間,校園裡充滿到處走動的人和笑鬧聲,要找到一個能夠坐下來靜靜喝茶的地方著實需要費點功夫。   從最靠近禮堂的地方開始,他緩緩走過一棟又一棟的校舍,最後在社團大樓第三層的走廊上停下腳步,一間門牌上寫著「古物研究會」的教室在一片嘈雜中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鶯丸伸手在門上意思性敲了兩下便壓下門把往內推開,一股混雜著灰塵與奇妙味道的空氣瞬間朝門口撲來。他瞇著眼睛摀住口鼻咳了幾聲後定睛一看,裡頭果然如他所料空無一人。   「這可真是……」   在社團博覽會這種大夥忙得團團轉的時刻僻靜之處總格外引人注意,但是這間顯然已被閒置許久的活動室就這樣旁若無人地杵在成排忙碌的教室中間,左右來往的人多不勝數,竟然也沒有一個對此感到奇怪。   鶯丸又仔細看了看這個地方,最後終於往前踏一步,踩在類似門檻的地方,微微一躬身。   「打擾了。」   〈壱〉   「不知道三日月有沒有帶傘出門。」   這個下午不知第幾次捧起茶杯的鶯丸忽然開口,讓正在滑手機的鶴丸抬起頭不解地看他。   「整個禮拜都是超過三十度的大晴天耶?不可能會帶吧。」語畢他看了眼窗外。   這棟社團大樓地處校舍邊陲,走廊一側朝向校內,教室另一頭的對外窗之外就是停車場,坐在位處三樓的社團活動室裡往外望去入眼只有藍天白雲,除非特意走到窗邊,否則其他校舍、植物或遠處的天際線,無論哪個都是看不見的。   「他今天會遇到不錯的對象。」鶯丸沒有接話,兀自說起另一件事。   「喔,這麼說起來,他們店裡今天要面試新人。」鶴丸想起稍早三日月要離開時提起的事,鶯丸今天的課比較晚,正好錯過了兩人的閒談。   「不過對員工出手不太妙吧,而且『對象』這個詞從你嘴裡講出來好怪。」   「會嗎?」鶯丸偏頭望著他,又重複了一次那個詞。「對象。」   鶯丸是個奇妙的人。   五条鶴丸在古典文學的教室外等到他要找的人已經是開學的一個月後,此間他經常趁沒課時在校園裡到處閒逛,偶然聽見文學院有個人和自己一樣擁有既古典又奇妙的名字,便在想辦法打聽到對方的消息後直接找上門。   「古備前鶯丸?」   他伸手攔在正要走出教室的一名男子面前,對方有一頭淺綠色蓬鬆捲翹的短髮,原先稍稍低著的頭因為他的呼喚而抬起,淺色的厚瀏海跟著晃了下,露出底下明亮的眼睛。   「我是五条鶴丸,法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