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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

       #706本丸系列   #時序為2212年   ⛩   「我之前就很想問了,兩位是怎麼認識的呢?」   藥研藤四郎伸手從桌上取走一條蜜汁豬肉乾,慢條斯理拆開塑膠封膜時,忽然這麼發問。   此時正值午後兩點,是享用點心配茶的好時間,706號本丸審神者里司與來訪友人301號本丸審神者吉原二四郎及其近侍——也就是提問者藥研——正愜意地在本丸某處泡茶閒聊,同席還有若干刀劍男子。   「是在某次會議後吧,吉原君突然叫住我。」里司沒花費多少力氣就憶起當時的光景,於是毫無滯礙地回答了問題。   藥研很能理解似地點點頭,倒是一旁的青江露出了有點古怪的表情。   「怎麼了?青江。」   「啊,沒什麼,只是有點意外你會被男性搭話而已。」青江聳聳肩要審神者別在意,同時間四周傳來了各種聲音。   在場同屬706本丸的刀劍男子們發出了種類繁多的聲響,雖然各個閉緊嘴巴沒吭半個字,但在一片「哼~?」「喔?」等等不置可否的聲音中,他們想表達的意思竟不可思議地達成了共識。   藥研不解地看了一眼自家審神者,對方面上沒有一絲困惑存在,似乎對此般場面適應良好。   里司倒是全然不受這些雜音影響,自顧自地繼續說完想說的話。   「當時你說你剛接手沒多久對吧?」   「是啊,那時候還有不少事情搞不懂,就想趁著會議空檔找個前輩請教。」吉原不太明顯地點了點頭,「不過到處都是帶著刀劍的女審神者,實在很難搭話,等了半天才碰到你。」   「嗯,那次確實女性出席比例比較高。」里司回想著那場會議,肯定了他的說法。   當藥研注意到時,稍早的各種古怪聲響已在審神者們對話期間消失,然而此時706本丸多數的刀都望向了他們的審神者,沒有這麼做的則出於不明原因兀自嘆著氣。   這又是怎麼回事?藥研納悶地再度看向吉原,這次他在自己的主人臉上收獲了同樣的困惑。   「不好意思,可以耽誤您一點時間嗎?」   百日紅里司在聽見這句話後先是掃視四周一遍,這才停下腳步望向聲音來源處。會議室鄰近對開雕花門的牆邊站著一名男性,從對方身邊跟著加州清光研判,想來也是本日與會的審神者之一,不過里司記憶中並沒有見過此人的印象。   「有什麼事嗎?」他朝男子點頭簡單打了個招呼。   「是這樣的,我剛接手熟人的本丸不久,由於發生了一些古怪的事,不曉得能否請教前輩……」   對方的語氣雖略帶躊躇,然而意圖表達清晰,且句型熟悉,這令里司幾乎是...

純愛物語じゃないんです

       #里司跟301號本丸審神者吉原的聊天記錄,兩邊都是主刀戀愛關係(廣義是戀愛)。   -   春日午間街邊咖啡店一隅,審神者百日紅里司及吉原二四郎正在露臺座位享用午餐。   「總覺得很難得?只有我們兩個一起吃飯。」里司拆著三明治紙包裝時感歎道。   「畢竟這次研習地點設在現世的新大樓。」吉原捲著自己的義大利麵,頭也不抬地回應。   「新大樓,有賺錢呢。」   「那倒無所謂,不過特地把所有人叫來認現世辦公大樓這種事……」吉原的話沒有說完,停頓一拍後才又接著道,「啊,好歹有立個研習的名目就是了。」   「你們家的一期君沒有抗議他也要來嗎?」   正在咀嚼義大利麵的人聞言看了對座的傢伙一眼,沒有立刻開口,但里司敏銳地察覺到對方隱隱想翻白眼的意圖。   好不容易將食物嚥下,吉原才不以為然地開口。   「比起跟著我,他更情願待在大阪城地底挖礦。」   「別這麼說嘛,我想他還是會擔心你的安全。」里司笑了笑,「不然怎麼會是戀刀呢?」   這話令吉原沉默了片刻,半晌後他才有些無奈地說:「我跟他的狀況比較複雜啦……說到這個,你跟你家的鯰尾又是怎麼回事?你喜歡那個類型?」   語畢吉原連忙補上一句「不方便的話不說也沒關係」。   里司叼著三明治思考了幾秒。   「其實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不過大概不是你以為的純愛故事。」   吉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吉原君是中途接手的,沒經歷過本丸初期經營對吧?現在想想,那可真是最辛苦的時期,女性獨自一人在充滿男人的地方工作——」   「等等、等等、等等,你剛才說『女性』嗎?」吉原急忙放下叉子,扯過一張餐巾抹了把嘴,震驚地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我是說了。」里司沒有看他,而是轉頭和街邊注意到這裡的幾位女性審神者們打招呼。   「你是女的???」看著還在用完美微笑和女孩子揮手的人,吉原陷入深深的困惑。   「是啊。」總算送走路過的同事們,里司再次看向開始自我懷疑的人,「雖然無意隱瞞,但還請不要大肆宣傳我的隱私,畢竟有時候性別不明還蠻方便的。」   此時回想起這段對話的起因是百日紅為何會和鯰尾藤四郎在一起,吉原不禁吐出最真實的感想:「你們居然真的是一男一女的情侶!?」   「確實是這樣沒錯。」里司聳聳肩,繼續被打斷的話。   本丸草創時期,縱然審神者里司對待刀劍男子們的心態近似於與新同事相處,然而女性隻身一人待在滿是雄性生物的...

【主鯰】大騷亂!

    # 這是在另一個平行時空的706號本丸,姑且稱之為607號本丸吧。   # 有非生理生子情節   # 出於想看齋藤壯馬大量發生寫的,但還沒寫到雙胞胎就累了,已坑,純粹留檔用   -   01   萬屋新一期的DM寄來了,審神者さとシ在翻到嬰幼兒用品的那一頁時忽然產生了一個疑問,在刀劍男子滿世界跑的這個地方,賣這個到底是要給誰用?難道尿布其實是成人紙尿褲?   「不是吧……」   「怎麼了嗎?」不知從哪裡出現的鯰尾藤四郎恰好看見一臉難以置信的審神者,於是開口問道。   「我在想,萬屋這些東西到底要給誰用。」審神者指著DM解釋。   「奶瓶……?之前沒注意到呢,真奇怪,這個世界裡有小孩子嗎?」鯰尾藤四郎困惑地歪著頭。   「小孩……」忽然提及這個話題,審神者忍不住看向對方平坦的腹部。   「主上,我可生不出來唷。」注意到視線,鯰尾笑道。   審神者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良久才開口。   「……不,也許可行。」   「咦?」鯰尾藤四郎驚訝地瞪大雙眼。   「要試試看嗎?」審神者微笑。   決定嘗試生小孩的兩人在晚上回到房間後才有機會接續白天未竟的話題,鯰尾藤四郎對於所謂「生小孩」的方法一無所知,因此頗有些忐忑不安地端坐在墊被上等待去洗澡的審神者回來解釋。   於是さとシ從浴室出來時看見的就是一副彷彿初夜的景象,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   「別緊張,不是很困難的事。」他隨性地撥弄幾下帶著濕氣的短髮,接著在對方面前坐了下來。   「說是生小孩,但畢竟不是人類,性別也……」像是這時才想起他們的確是一男一女這件事,不過立場和一般情形顛倒的現在即使是一男一女似乎也沒什麼意義,さとシ輕咳了一聲決定帶過這點,「總之,不是人類那套就對了。」   審神者所想到的方法是,由身為人類的他提供精氣,也就是血,並由附喪神的鯰尾藤四郎提供一點元神,兩者合一而成的孩子就有了血肉和靈魂,在素材完整的情況下只要能夠穩定結合並提供使之安定成熟的空間,創造新生命應該是件可行的事。   「安定成熟的空間……有這種地方嗎?」   「有啊。」審神者瞇著眼笑了,順著他的視線,鯰尾藤四郎赫然發現這個聽起來相當美好的地方似乎就是自己的肚子裡。   「一定要放這裡嗎……」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因為我得在現世跟這裡來回嘛,那邊沒人知道我有伴侶啊,還是說,我被以為和別人生孩子也沒關係?可以的話我當...

刀男出任務之任務外〈目星を付ける〉

  #706本丸系列 #為了與現世出任務部份作區別,審神者在本丸時名字以日文假名來書寫 #2210年聖誕節紀實   年關將至,每年的這個時期審神者さとシ總是十分忙碌,除去時之政府如往例派發的任務,來自不思議諮詢的預約才是造成此一現象的主因。   當甫一回到706號本丸便直接走入房內衛浴設備的さとシ頂著一頭吹得半乾的頭髮從浴室走出時,鯰尾藤四郎顯得異常的乖巧。さとシ在矮桌前坐下,接著憑空摸出了一罐包裝花俏的新茶,開封時他稍微嗅了嗅氣味,很快開始著手沖泡。不出多久,琥珀色的茶液便被分作兩杯,一杯握在他的手中,另一杯則置於鯰尾面前。   如果是普通的日本上班族,這時候會來上一兩瓶啤酒吧?又或者在這種寒冷的日子溫點小酒來喝也會是不錯的選擇。然而審神者さとシ總是像這樣,日日耐心地泡著茶,在鯰尾藤四郎的印象裡甚少有對方飲酒的畫面,除非是在宴會那樣的場合,否則審神者幾乎可說是滴酒不沾。   鯰尾捧起屬於自己的杯子,輕輕靠上さとシ的臂膀。   「怎麼了?」   見對方正小口啜飲熱茶,さとシ於是放下手中的茶杯,以單手為茶壺重新注入熱水。恰好此時鯰尾的嘴離開杯緣,裡頭的茶水亦只剩一半,他便展開手臂,將人攬進懷裡。   只見鯰尾無意識地蹭了下他的肩頭,而後才小聲地回應。   「只是覺得你看起來好累。」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さとシ低聲笑了起來,「大家都想在過年前把這一年不好的東西甩掉,今年大致上都在諮詢就能解決的範圍,還可以吧。」   「這樣的話……」   「嗯?」   「你會來參加派對嗎?」   「喔,說起來的確有這回事。」被這麼一問さとシ才發現自己徹底忘了月初信濃藤四郎跑來徵詢過同意的聖誕派對。   「參加倒是沒什麼問題,你再幫我轉告其他人不用等我吧,回來之後我會過去看看。」   「好。」鯰尾應了一聲,接著稍稍仰起頭看向摟著自己的人,「要記得交換禮物喔!」   「知道了。」さとシ微微一笑,再次為彼此斟滿茶水。   經鯰尾藤四郎一提,審神者さとシ連帶想起了另一件事,於是幾天後他帶著一份包裝簡單的禮物前往萬屋街。   「辛苦了。」   「啊,さとシ先生!我們還在想你會不會來呢。」   「午安。」   同為審神者的兩位女性站在一張長桌後向さとシ打招呼,他們的身後是立於萬屋街正中央的巨大聖誕樹,以及如山般堆疊於樹下的禮物。   若不是經由鯰尾提醒,さとシ幾乎要忘了曾在審神者交流板...

【くり乱】二度と眠れない

那彷彿是相當久遠以前的事了,這座本丸始運作幾個月,刀口還不多,僅二十幾振,除了最早出現的幾把刀,審神者和誰都有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距離感。 不過他們都曉得,自己多少是被放在心上的。 清晨,大俱利伽羅在第一手入室的其中一床棉被裡醒來,前一晚受的傷已經完全復原,按照往例判斷,大概在修復所需時間到達以前,審神者便為他們投入了加速的木札,因此一覺醒來,除了手入室唯一的功能、使傷處康復之外,需要確實靜養才能恢復的精神也都回來了。 早安。 從不遠處傳來輕聲問候。 大俱利轉動視線,朝聲音來源看去,亂藤四郎正背對著他坐在矮桌前梳理自己的頭髮。 這陣子他們都在笑面青江帶領的第二部隊內,昨晚出陣回來後便一起進了同一間手入室。不知何時醒來的亂先一步離開了對初秋而言算得上溫暖的被褥,在襦袢外搭了一塊青色的披肩,就這樣正坐在座墊上梳著頭髮。短刀的洞察力十分敏銳,即使並未回頭,依然在他清醒的瞬間立刻察覺,並給予了一點讓腦袋開機的時間,才吐出簡單的問候。 大俱利沒有回應,他沒有打算和任何人混熟,最多,也只到臉熟的程度。 朝陽穿過和紙的拉門灑落半間手入室,亂就沐浴在如此一片晨光中,那頭淺金的長髮微微散發著光芒。大俱利看著他的動作,心想對方大概醒來好一段時間了,畢竟亂的頭髮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服貼姿態垂落在他的背上,大俱利這時才曉得,原來亂藤四郎的髮尾是一道完美的弧線。 儘管如此,小巧的木梳仍不間斷地滑過每一束髮絲。 你打算梳到什麼時候? 這句措辭為說者額外添入不耐的話語引起了短刀的笑意,與平時不同,亂發出了輕輕的笑聲,就像大家閨秀那樣,既不惱人、甚至還顯得十分有魅力地笑了一陣。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看見,得隨時保持好看的樣子才行。亂這麼回應,接著放下手中的扁梳,轉過身面向他。 早安,大俱利伽羅先生。 亂微笑望著自己的神情隱隱帶著一股魄力,大俱利在感受到對方和燭台切光忠屬於同一類人的同時,不知該說是被迫使或情不自禁,終於回應了這句說了第二遍的話。 ……早。 再度睜開眼時身上的傷處傳來程度不一的疼痛,這樣的情況在冬日裡最為常見,大俱利伽羅望著昏暗的天花板,猜想習慣深夜工作的審神者大概又在寒意的侵襲下昏睡在書桌前,在沒有額外使用加速木札的情況下前一天下午受的傷才會直到現在仍未完全復原。 冬季日出得晚,此時天色不比夏日清晨,陽光像是來自相當遙遠的地方,夜晚僅被驅散些許,靛色的天空讓一切籠罩在青紫色光中。 早安。 ...

今夜是有你的美夢

  #主鯰 現PARO # 珍奶宇宙   噗浪原址   睡意原來是一種會傳染的東西,里司在接起來自日本的語音通話一小時後突然有了這個領悟。 在日商工作每年總有幾次需要飛回總公司,此刻粟田口鯰尾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遠在大海的另一端,即使日本和臺灣只相隔一個時區,在不熟悉的環境裡工作再加上相異於平時的作息,依然讓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晚間十點半的電話裡呵欠連連。 明明時間還早,睏意卻強力襲來,實在太莫名其妙了。里司一面這麼想著,還是努力撐著眼皮回應對方似乎沒有打算要停下的話。  剛認識的前兩年因為溝通還需要花點心思,所以聊天時沒有感受到太多因內容而帶來的愉快之外的情緒,隨著交談逐漸順暢,里司才開始有較多餘裕去體會和鯰尾的相處。  說不上來為什麼,和對方聊天時有一種獨特的氛圍,聽著鯰尾說話總會在不知不覺間進入非常放鬆的狀態,很多時候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不知從何時開始就以單手撐著下頷的姿勢望著眼前的人天南地北地閒侃,嘴角和眼睛全然不受控地彎著。雖然話都聽進去了,腦袋卻暖呼呼的,整個人輕飄飄的彷彿在夏威夷的清澈海面漂浮那樣,雖然不是真放空也實在神似放空了。 或許現在的睏意有一半出於這個緣故吧?再度沉浸於粟田口鯰尾放鬆力場內的里司不禁這麼想著。  在想睡的念頭之前,有兩個矛盾的想法正在他的腦內打架。 究竟該不該開口提醒對方早點休息呢?普世價值中的體貼人應該都會這麼做吧,可惜在粟田口鯰尾面前里司只是一個世俗的、稍微體貼一點的人,他無法抗拒聆聽對方閒談的慾望,所以只好將問題交還給當事人決定,任憑宰割是他目前最大程度的體貼。 「你要睡了嗎?」試探化為一個立場曖昧的意圖詢問。  「唔……」 聽見聲音含糊的猶豫,他幾乎可以想見鯰尾此時微微噘起嘴的可愛表情。 「再一下下好了。」似乎糾結了一陣,耳機內終於傳來令人欣喜的決定。 謝天謝地。 只有在這種時刻,才會希望想睡卻不能睡的折磨能延長下去,久一點,再更久一點…… 

長谷部国重III

  #段子 #現PARO 原噗連結   長谷部家代代長男都會繼承國重這個名字,所以宗三第一次拜訪長谷部家時遇到了一般人一輩子恐怕都不會碰上一次的問題:要怎麼在三代長谷部國重都在場的情況下稱呼自己的男朋友? 沒料到長谷部一家會在玄關迎接說好今天上門拜訪的他們,宗三和長谷部都狠狠愣住了。 「平常小犬受你照顧了,歡迎來我們家,左文字宗三君沒錯吧?可以叫你宗三嗎?」 長谷部的母親完全無視眼前兩名年輕人的錯愕,連珠炮似地說了起來,這親切的態度實在令宗三有些難以招架,但禮貌迫使他全力運轉腦袋,終於急中生智想出了辦法。 「當然沒問題!初次見面,我是左文字宗三。」宗三微微彎腰向幾位長輩行禮,「平時承蒙しげさん的關照,真不好意思,今天要來府上打擾了。」  し、しげ…… 被稱為しげさん(後譯:重先生)的長谷部國重三世第一次知道自己還可以被宗三這樣稱呼,強烈的衝擊讓他陷入了短暫的混亂狀態。 「太好了呢重哥,有新的名字了。」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伽羅廣光抱著一顆巨大的西瓜這麼說著,很快就從兩人身旁的縫隙鑽進長谷部家的玄關。 「廣光,好久不見。」宗三不是很意外地和對方打了招呼。 「你好。」廣光簡單點頭回應後轉身將西瓜交給長谷部的母親,「阿姨,這是我媽要我拿來的西瓜。」  「抱歉喔廣光君還讓你特地拿過來,既然你們都認識,不急著走的話等一下一起吃吧?回去的時候再幫我和你母親道謝。」 廣光看了還沒反應過來的長谷部和宗三一眼,很快在看戲的心態驅使下從善如流地點頭。 「那就打擾了……啊,叔公、太叔公早安。」 「哈哈哈哈反應太慢了吧臭小子!」 「用輩分叫真是討厭啊,聽起來好老。」 「你本來就不年輕了吧……哎呀我也真是的,你們專程回來一定累了吧!都別站在這裡了,快進來休息。」 多虧廣光的幾句話氣氛總算輕鬆了起來,在長谷部母親的招呼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屋內移動。  「這位叔叔,你也該回神了吧。」仗著所有人都走在前面,宗三一巴掌往長谷部的背打了下去。 「你……」長谷部臉色複雜地看著神色如常的男朋友,一時不曉得該說些什麼。 「還不快走。」不理會對方,宗三已經脫下鞋子拎著禮物往其他人的方向走去,留一地行李給此刻獨自站在玄關的人。 

【にゃんちょぎ】Folklore

  音樂的暫停和停止意義雖然不同,但都能繼續按下播放鍵。 我們只是休息一下而已。 長船長義坐在一間位於鬧區巷弄裡的酒吧內,他的青梅竹馬一文字南泉所屬的樂團正在舞台上演出。 他始終知道南泉在哪裡,但這是第一次來找對方,他就要回到鄉下了。 長義微微仰起頭望向在搖晃燈光下的南泉,這也是他們高中後第一次碰面,時間居然已經過了這麼久。 高中時他們曾經有過一段曖昧的時光,嚴格說起來,是直到那個年紀才開始曖昧,畢竟他們已經認識很久了,小地方,小學開始誰不認識誰。 從小學一路到高中,學校變得越大、學生越多,也就離家離得更遠,直到大學分道揚鑣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大概是最後沒有在一起的緣故,各自生活後總有股莫可言喻的情緒讓人難以坦率相對,賀年卡和夏季問候還能安穩寄到當下的住址,電話或訊息從不曾來過。 距離他們大學畢業已經好幾年了,長義在一所中學擔任教師,南泉則在藝文領域發展。 舞台上的氣溫總是很高,部分源於投射下來的燈消耗了驚人的瓦數,另一部份的熱度則來自於人。南泉在上頭演奏吉他時會不自覺皺起眉瞇起眼,像要將那些多餘的溫度隔絕一樣,這天也是如此,他撥弄著G弦,卻有人闖進他狹窄而模糊的視線裡。 演出結束後他從員工專用門將長義帶到無人的後巷,時間尚早,店裡的節目還在往下走,音樂聲隔著門都能聽見,長義於是傾身附在他的耳邊說著: 「我要走了。」 什麼? 「我要回鄉下了。」長義又說。 明明他們是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見面,南泉依然覺得「要走了」這幾個字是如此地刺耳,像要將眼前的人再次奪走一般。 他伸出手按在長義的上臂,接著向對方靠近,但是雙唇卻被幾根冷涼的指頭給擋住去路。 「我都要走了,就別這麼做了。」 長義直勾勾地看著他,南泉認得這個眼神,高中畢業那天他也是這樣望著自己,而自己故作瀟灑地道別之後就跨上單車向前進了,因為太捨不得,所以不敢回頭。 「……為什麼回去?」沉默地對望了幾秒後南泉終於問。 「國中有職缺,就申請調過去了。」 「你居然願意待在那種鄉下地方?」 「沒什麼不行的吧,再怎麼鄉下我們還不是這樣過來的。」 轉開視線後長義語氣冷淡地說著,他平靜的話語像一雙手,揉捏著南泉的心臟。 「那就這樣,我走了。」 非通勤時段的西行電車裡旅客來來去去,如今他已經是能若無其事搭著交通工具前往任何地方的年紀,明明中學時的自己一年裡搭電車的次數雙手就能數得出來。 看著剛進車廂幾名明顯是結伴出遊的學生...

夜襲

#706本丸 #雖然不是重點但含有主鯰成分 『寫完沒?』 「還沒,才寫一行就卡住了。」 『那就代表那句不行啊,還不趕快刪掉。』 「不行啦,那句很重要。我再想一下啦,放心不會遲交。」 『你是寫了多厲害的句子,說來聽聽。』 「那句是──」 夜已深,審神者さとシ還開著檯燈在工作,鯰尾藤四郎原先堅持要陪他到完成工作,但在一陣討價還價後此刻已在他腿邊睡去,さとシ伸手為對方調整了枕頭的位置,並稍加整理那頭烏黑的長髮。在指尖沿著髮絲順至最尾端時,さとシ突然抬起頭看向窗外,他聽見雨細細落下的聲音,即使音量不大,也足夠掩去春夜裡本丸本就不多的動靜。 下雨是最適合進行寫作的天氣,於是他收回手打算繼續工作,無奈只敲下幾個字又再度被外頭的異狀打斷。 這一次審神者並未抬起頭查看狀況,他偏頭仔細感受著頃刻間本丸的變化,接著起身走向門。在其中一側紙門被推向右邊時706號本丸靜了下來,不僅僅是雨聲停止,枝葉的晃動、電器的運作甚至鯰尾藤四郎的呼吸全都一齊停下,就像審神者的動作觸動了暫停鍵那樣。 審神者さとシ越過門檻踏上遡行軍靜止在半空中的龐大身軀,由兩振大太刀與一把槍搭起的橋樑足夠他穿梭於這群不知從何而來的夜襲部隊。 由於時空跳躍的限制,審神者平時無法輕易隨隊出陣,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所謂的「敵刀」,由歷史改變主義者派來的刺客有著與刀劍男子大相逕庭的外貌,堅硬的軀幹與兵器融成一體,容貌模糊,色澤黯淡。 摘下打刀頭上破舊的草帽翻看後審神者さとシ又取下太刀的高帽子把玩,他隨手將草帽還給失去帽子的太刀,並在幾秒後將短刀的尾巴當作衣帽架那樣掛上那頂長長的高帽。 「這種時間還要工作,也真是為難你們了。」 緩步往另一端走去,審神者在其中一振大太刀的肩頭盤腿坐下,他環視這支陌生的部隊後無奈地搖搖頭。「但是打擾人睡覺可不行。」 東方已經悄悄露出天光,再過不了多久最早起的那批人就會陸續開始活動,新的一天也會隨之展開。審神者的小小好奇心在這天的最後被偶然滿足,換作是平時他的心情或許會因而十分愉快,可惜夜晚的來訪者和他們的主人一樣無用沒趣,看來往後不會再有機會於本丸裡相遇了。 「下次不會再放你們進來囉。」拍拍大太刀的腦袋,審神者さとシ站起身一躍而下。 雨聲再次籠罩706本丸,審神者さとシ站在房外的緣廊上望著與幾分鐘前別無二致的景色,遡行軍彷彿未曾到來那般,在眨眼間便被...

刀男出任務2 - Love Action 07 (完)

【 拾參】 「為什麼這麼說?」里司不明所以地反問。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們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呢?」智子閉上眼,似乎非常痛苦。 水野智子與百日紅里司是在大學時認識的,新生時期談的來的人有很大機率在未來幾年也能維持好友關係,他們正是如此。 大學時的里司與後來的他並沒有太大差別,中性的外貌和體貼女性的個性在當時頗受好評。 身為他的好友,智子心裡多少有些優越感,覺得比起其他人自己和里司要更為親近,比起其他女孩自己受到更多呵護。溫柔的對待與這些想法對思春期的少女具有可怕的魔力,輕而易舉就能讓人產生戀愛的錯覺,但是智子明知自己就要深陷其中,卻忍不住想,也許真的有可能美夢成真。 大三的夏天智子找到一個絕妙的試探機會,聽見班上有人要舉辦試膽大會的他立刻興奮地跑去找里司。最初對方是皺著眉聽他說試膽大會的事,看得出來他並不想參加,但是敵不過智子期待的眼神,里司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那時智子心裡甜滋滋的,他總覺得自己的勝算應該很大。   試膽大會的過程其實乏善可陳,不過對智子來說活動本來就不是重點,他想要的只是一點好感再加上吊橋效應所產生的魔法。 兩人完成任務回到出發點時前面的隊伍已經走了不少人,智子驚魂未定地抓著里司的手不肯放開。 「沒事了,別擔心。」安撫著好友的情緒,里司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背。 「舊校區真的太可怕了……不行不行,你說點什麼轉移我的注意力吧。」 「好吧。」帶著智子往車站方向走,里司思考了一下才繼續開口。 「不是都說以貌取人嗎?不過其實我看到別人名字的時候就已經有第一印象的好惡了。」他抓了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怎麼說?」 「姓氏,從姓氏看,覺得這個姓有神祕的美感、那個姓的字不太協調之類的,很像小孩子吧。」 「哼嗯——那、我的呢?我的姓如何?」智子好奇地問。 「水野啊,我自己很喜歡,充滿大自然的氣息的感覺看起來非常舒服。」 智子滿意地笑了起來,正想說點什麼卻聽見對方又接著開口。 「不過,結婚之後就得改姓了呢,真可惜……不曉得之後我的名字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一瞬間心臟彷彿被緊緊揪住,智子被最後那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僵硬了幾秒他才艱難地吐出了「說的也是」這四個字。 啊啊……果然不行嗎?果然女孩子是會對婚姻有所憧憬的吧?即使是這樣的百日紅終究也是女孩子,總有一天會成為...

刀男出任務2 - Love Action 06

【 拾壹】 青江以客觀來看絕對稱不上快的速度在舖著深褐色地毯的廊道裡走著,一面東張西望的他嘴邊有著藏不住的笑意,對於方才與審神者共同演出的戲他非常滿意,不過同時他也訝異於審神者裝模作樣的功力。正想著過去實在太小看對方,他踢著腳步逛過又一個宴會廳時與完成任務的石切丸巧遇。 「真巧啊石切丸。」青江假意露出訝異的表情。「你錯過了精采好戲喔,主上可是個好戲子。」 「喔呀?那我稍後可要加把勁了。」石切丸微笑。 事實上此刻石切丸與青江已經完成了審神者要他們查探整棟建築的指示,「開車來」的石切丸早在審神者離開後便獨自一人遊走在這棟精美的雙層建築裡,而負責合理化兩人出現的青江則負責婚宴廳外的小片區域,兩人檢查過整棟建築為的是找出審神者所看不見的異物,不過結果出乎他們的預期。 「沒有發現獵物呢。」青江領著石切丸往回走時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我這邊也沒有。」石切丸說道,伸手打開了通往會場的白色雕花木門。 兩人回到眾人所在的會場時裡頭的狀況並沒有太大的不同,除了急救已經停止之外大部分的人都維持著青江離開前的狀態,有低聲交談的,也有擺弄手機的,警察與救護車仍舊尚未抵達。里司一看見兩人出現立即迎了上去,他掏出胸前的手帕要讓石切丸擦乾淋溼的地方,沒想到對方卻搖了搖頭。 「謝謝,不過我『沒有』淋溼喔。」石切丸笑著婉拒了里司的好意。 「果然『沒有』啊?」里司收回手帕點點頭,將兩人帶到無人的牆邊後又回到新人與神山等人所在的中央。 他回到原本所在的位置時神山正在詢問智子被害者的共同點,智子看著幾位同窗有些為難地思索,過了幾分鐘才吐出「試膽」兩個字,語尾還是不確定的上揚。 「試膽?」神山一也皺眉。 「是的,大學時我和他們曾經一起去舊校區試膽,」智子點了下頭,接著看向里司,「里司也有去對吧?」 「嗯,確實有這回事。」 「只有這個嗎?」神山追問。 「和他們幾個一起的似乎……其他都是班級性的活動了吧?」智子再次向友人徵詢意見,得到同意的答案後他對提問者點頭表示對自己所說的肯定。 「但是試膽不可能事到如今才出問題…… 「所以肯定是那個時候的女鬼沒有處理好吧?」小澤打斷神山的自言自語充滿自信地開口。 暫且不想理會那位女孩,里司陷入思考,他同樣不認為試膽和這次的事情有關,但他始終想不透全場只有那幾個人遇害的理由,要說他的大...

刀男出任務2 - Love Action 05

【玖】 讓陪同者在洗手間外等待,里司一個人走了進去,他打開小隔間的門板後毫不猶豫地踏進一片黑暗,轉瞬間他已經站在本丸的倉庫內。 不得不說,能夠使用任意進出本丸的能力在各地自由來去,是里司成為審神者後最為滿意的一項收穫,即使被禁止用來從事營利用途依然有不少益處,好比現在,他正急急走在前往石切丸房間的路上。   並非人人都有看見神靈的天賦,卻也不是看不見就無法與之溝通,凡事講究的是方法。 審神者里司就是屬於看不見的類型,但是他的「不思議諮詢」至今成立超過三年,業績平平正好夠維持生活開銷,以副業來看實在可算是經營得可圈可點了。 在成為審神者的初期與更早之前,里司完成委託全靠自己的知識與判斷,而在與青江及石切丸熟悉後,他詢問了他們的意願,最終變成一人兩刀的團隊,在出陣之餘遊走各地解決問題。 青江與石切丸是審神者的雙眼,他們負責向主人傳達所見,並在必要時發揮自己身為刀的能力斬斷一切威脅;至於「看不見」的審神者,則以己身智識判讀情勢,並運用他的口才捕捉並擊潰獵物。 他們是這樣的組合。   門框被敲響,石切丸看了一眼閒談結束後便一直趴在榻榻米上安靜看漫畫,直到現在幾乎就要睡著的青江,對方顯然精神放鬆到絲毫不在意那些細微的聲響,於是他只好認分地從桌前起身。 「主上,怎麼了嗎?」他看著眼前微微喘著氣的人問道。 「我找青江,現世有點問題需要他幫忙。」 明白審神者的來意無關出陣,石切丸再次看向趴在地上的青江,心領神會地回答,「他快睡著了,我和他一起去吧。」 審神者點頭,於是石切丸二話不說扛起瞇著眼的青江向外走去。 「對了,別忘了多帶把傘。」拉上拉門正要邁開步伐時審神者道,他忽然想起在大片落地窗外隱隱傳來的雨聲。   【拾】 移動途中簡短說明婚禮會場的狀況,審神者里司將石青兩人送到婚禮會場的庭院後才回到洗手間。 「抱歉,久等了。」里司露出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對等待他的人說道。 「還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呢。」對方見他身體似乎並無大礙便也友善地笑了笑。 兩人很快回到事件發生的大廳,警方與救護車都還沒抵達,現場氣氛一片凝重,賓客們似乎都具備著電視劇演員所沒有的常識,每個人紛紛找了位子坐下並沒有人先行離開,只剩下新人雙方家屬、受害者的朋友們以及神山事務所的人仍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