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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太陽花學運以及生活帶給我的想法

寫在前面,因為我還沒把全職看完它也尚未結束,我很希望我被打臉,這樣至少不會那麼絕望。 全職高手在最開始我看的很有衝勁也很開心,純網遊的時候,但是後來愈來愈慢,只要一關上瀏覽器要再打開就很艱難,總覺得難受。為什麼難受?因為我一直沒辦法不去思考他的持久性,究竟可以持續多長時間?不是指選手的職業生涯,而是這個職業聯盟可以走多久。電子競技雖然被歸到了運動競技類但他們實際上還是不太一樣的,運動項目的比賽和職業圈子可以擁有漫長的歷史,但是電競卻有其難度,運動總會有支持著它的人,有些是年紀到了就會開始投入,像是籃球,有些是地區的傳統,像是足球,這樣舉例我不曉得妥不妥當,但總之我的觀念上是這樣的,他們的構成當然也不是這麼單純的二分法能講清楚的。提這個的主要目的是想要講電競圈,它沒有這些基底,靠的是玩家的熱情,也就是受歡迎的程度,然而沒有一個遊戲可以真正風靡太久,即使它有不斷的創新,但是更新的範圍其實已經受限於它的系統和架構,難有太大的突破。很多遊戲出了123什麼的我已經覺得很不可思議,楓之谷撐了這麼多年更讓我驚奇,但是它們到底都還是不比當年推出時的全盛時期,所以榮耀到第十年還能擁有這麼高的關注度是真的很神奇的。當然他也還是有一點解釋的空間,從網遊到職業聯盟的建立可以說是一個大的革新足以引起話題,那到十年又怎麼說?很簡單,第一代的選手還有人屹立在場上,這能說是職業圈的第一個時代尚未結束,老將的價值就是他有足夠的代表性、他多年累積的粉絲願意繼續關注他。但是當最後一位老將也退役的時候這樣一個初代的風采就吹熄燈號了,從今而後都是新人,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為什麼?因為從最初網遊時代和所有玩家一路走來的選手已經沒有了,它缺了一個延續性,自此選手和玩家、職業圈與網遊中間的溝就更深了。這其實會影響到玩家們或者說粉絲們的熱情,因為它的新意已經消失,正如前面所說,這會動搖遊戲的根基,沒有一個遊戲能持續運作下去,就是因為這一個致命的原因。 我之所以提起這件事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厲害的理由,我只是一直在想我為什麼一直遲遲無法著手寫作,何以全職高手的故事我會看得滿心酸楚,後來才想通是因為這樣一個原因。我玩過很多款網遊,一路走來很多年,所以也見證了很多遊戲的興起與沒落,乃至於結束營運,對於喜歡遊戲的人來說這其實是一件非常傷的事,你投入了大把的時間與心力進去,結交到了許多朋友,那片廣袤的地圖是回憶的結...

事理。

【壹】 他大概永遠也無法理解。 對於開開心心地和他人分享自己所熱愛的東西時對方露出了笑,於是想著要再分享更多更多的東西,但那人只是翻了翻就還回來了,眼底盡是不屑,他想,無論是誰,受到這樣的對待是肯定不會好受的。 已經很多很多次了,他也想慢慢學會放棄,但是心裡的聲音還是喊著,希望能讓彼此更加瞭解對方,所以縱使他一遍遍地放棄,還是一遍遍地重新開始努力。 不過事情總是不會太順利的,每每當他覺得這次也許可行時,就被狠狠拒絕了。 【貳】 你覺得對於一個人來說怎樣才是為對方好呢?是按照自己認為的是非對錯去糾正他,還是無論如何都支持對方? 健太可以理解,其實這些都是愛的表現,只是在愛之外還夾帶了多少東西、這樣細微的不同罷了。這兩者的本直一樣,不過大家卻常常忽略,然後高聲吼叫了起來。 不過可以理解和能不能接受畢竟是兩回事。在床上翻了個身,他作下結論。 首先果然還是得先從接納做起吧,自己無法接受的話又要人怎麼接受你?然後從其中欣賞出它的好,至於壞的地方,就用一般標準看待吧,以正面的說話方式去勸導的話成功性高而且也不傷感情。 嗯,總而言之就是這麼一回事了吧。 【參】 有道是三人成虎,說來奇怪,但是這就是大環境可怕的影響力。 其實「大家說是那麼就是」這件事真的很神奇,不過就像講了這麼多年的世界是平的、世界是圓的,不也都是大家這麼說我就這麼說嗎?當年指著說世界是圓的人喊蠢的傢伙實際也多是沒航到多遠吧,甚至可能根本沒出過海也不一定,但卻能理直氣壯的嚷嚷著,認為自己就是對的,這憑藉的是什麼也真的讓人不明白。至於世界是圓的,這奇實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吧,也許在哪一個地方就有我們看不見的空間剛好凸出來或凹進去,所以才老有人憑空消失卻找不到原因,這其實是有可能的吧?反過來說的話。 【肆】 健太想到一半就不想再想下去了,因為這就像是在兜圈子,怎麼繞也不會有結果。無論你是對還是不對,都沒有人可以說死,同樣地,話也是隨人去說的,爭辯沒有意義。 想這些說好聽是思辨,說難聽點就是在說服自己,好讓他不再在意任何對錯的指責,不再固執地不肯退後,這樣就能好好地過著,盡力不去傷害任何人。就算自己難過又如何?能省一個麻煩就是一個,便於行事和讓自己心情舒坦之間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放棄自己。 只要等到站上頂點時那就行了,在此之前都無所謂。 他這麼想著。

顧左右而言他

「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無視鏡片上滿是霧氣,伊藤這麼問了一旁的友人並繼續埋頭吃著自己的拉麵。 「你這樣真的行嗎?伊藤,」答話的人推了下滑下的眼鏡,在啜了口味噌湯後才再度開口,「每次都跟我這種非承辦人員說案情,而且還是非警方的普通教職員。」 「不要緊啦,我可是很信任野村的!」伊藤聞言抬起頭衝著對方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撇了對方一眼,被稱為野村的人毫無起伏的回了句「你只是信任我的冷漠吧」就繼續簌簌地喝著碗中剩下的湯。 對此已經習以為常的伊藤明白對方是要在回程的路上談這件事,於是識趣地沒有再開口提這件事。 時序已經進入冬天,往車站的路上行人並不多,這一天的天氣算不錯,沒有冷到刺骨的風呼呼地吹,就只是氣溫偏低了點而已。伊藤和野村併肩走在人行道上,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到一個段落,野村突然話題一轉,跳回了早些時候伊藤提起的案子。 「來說說你剛才跟我說的那個案子吧。」 「噢、終於啊。」一直在等待著對方主動提起的伊藤露出了充滿興趣的表情。 「那種挖苦的事情怎麼樣都好,好了,總之我就說點聽完的感想。」 野村又踏了幾步才接著開口。 「我之前也說過了,很多案件的犯案動機都是源於犯人情緒的不滿,這點其實不止案子,生活上很多事都是如此,像吵架就是一個例子。」野村頓了頓,「不過在我看來這些理由都顯得有點自我意識過頭。」 「欸、那個嗎?」伊藤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野村所謂的說過是指中學時期的事情。真沒想到他會記得那麼久以前的事,啊、不過這一點自己也一樣就是了。 「因為 說穿了,你一個人的情緒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麼,不管你覺得如何生氣或是怎麼樣,在他人看來很可能完全是不值一提的芝麻小事。」野村這時聳了聳肩。 「打個比方吧,你知道我很討厭看到錯字吧?」他看向伊藤。 「啊啊,總是會一臉煩躁的樣子呢。」 像是想起了對方看到錯字時的表情,伊藤笑了起來。對此,野村只是以手肘撞了下對方便繼續講了下去。 「我可是煩躁到想捲起手上的文件往對方的頭敲下去啊、連那種程度的字都會錯,這應該不只是白癡的程度了吧,這樣的人卻滿街跑,甚至高官權貴也不例外,怎麼不回去重讀小學呢?每次我都想好好罵人啊!」野村皺起眉頭,但隨即又舒展開來,「但是你哪一次看到我指著對方的鼻子罵他蠢蛋,或者是哪一次當眾羞辱他了嗎?」 一開始聽見成串的抱怨伊藤先是愣了下,之後才開始苦笑起來,但是聽完之後他就明白對方想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