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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也最壞的

我覺得我好像找回遺失的東西了。 把一切設想為最最糟糕的浩劫時,迎來了意料之外的發展,但我還暫且無法評之為好壞,只是非常地驚訝與慚愧,一方面自省做得有些過火。 我所處的位置絕非受害者,倘若這麼自稱我想我自己也會噁心的不行,但是感受是真實的,好惡是真實的。假使有一天我自殺了,我絕不會是為誰所逼至走投無路者,我是加害者,把自己掐得窒息。 在今天之前,我設想自己將面臨一場災難,可是到剛才結束走出音樂廳,我才真正了解到自己的確是一個大災難,然後我告別了今日的協助者,想大哭一場。 白天裡我避他為唯恐不及,晚間的他卻讓我滿心矛盾,看著他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一方面覺得愧對於他,另一方面又想著不該愧對自己,該怎麼做我一點頭緒也沒有,不曉得怎麼選擇更好一些。但是至少,晚間碰面時的生疏到後來,我才驚覺我遇到的是一個多麼有能力又認真、我遇到的是一個多麼好的人。我不想也不曉得該怎麼開口,一心只求一切圓滿結束,然而這是個使人省心的人,我甚至享受起了整場表演,直至結束時他捧著他的相機向我走來,一邊還撥弄著上面的轉盤,他告訴我他捕捉到一個很令他感動的瞬間,說著,他向我展示那張照片。我一瞬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點頭附和,心裡一片茫然。道別前他所說的一席話又再一次衝擊了我,無論實際上說出那番話的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當下我最動搖的一點在於發現眼前的人是如何努力的嘗試與我交流,我不禁慚愧。 其實我真的非常想相信他,但這確實是一個艱難的選擇,我還無法做出哪怕是偏向任一方微微一點的選擇,於是感覺到了進退兩難的尷尬。 最最尷尬的是,我既想卻又不想讓他知道他說的話真的讓我產生動搖。 我覺得我開始可以理解何以最好也是最壞的時代,就像你預設最糟的結果一樣,當事實不如預期時,你就會感受到遇上好事的錯覺。

全職高手、太陽花學運以及生活帶給我的想法

寫在前面,因為我還沒把全職看完它也尚未結束,我很希望我被打臉,這樣至少不會那麼絕望。 全職高手在最開始我看的很有衝勁也很開心,純網遊的時候,但是後來愈來愈慢,只要一關上瀏覽器要再打開就很艱難,總覺得難受。為什麼難受?因為我一直沒辦法不去思考他的持久性,究竟可以持續多長時間?不是指選手的職業生涯,而是這個職業聯盟可以走多久。電子競技雖然被歸到了運動競技類但他們實際上還是不太一樣的,運動項目的比賽和職業圈子可以擁有漫長的歷史,但是電競卻有其難度,運動總會有支持著它的人,有些是年紀到了就會開始投入,像是籃球,有些是地區的傳統,像是足球,這樣舉例我不曉得妥不妥當,但總之我的觀念上是這樣的,他們的構成當然也不是這麼單純的二分法能講清楚的。提這個的主要目的是想要講電競圈,它沒有這些基底,靠的是玩家的熱情,也就是受歡迎的程度,然而沒有一個遊戲可以真正風靡太久,即使它有不斷的創新,但是更新的範圍其實已經受限於它的系統和架構,難有太大的突破。很多遊戲出了123什麼的我已經覺得很不可思議,楓之谷撐了這麼多年更讓我驚奇,但是它們到底都還是不比當年推出時的全盛時期,所以榮耀到第十年還能擁有這麼高的關注度是真的很神奇的。當然他也還是有一點解釋的空間,從網遊到職業聯盟的建立可以說是一個大的革新足以引起話題,那到十年又怎麼說?很簡單,第一代的選手還有人屹立在場上,這能說是職業圈的第一個時代尚未結束,老將的價值就是他有足夠的代表性、他多年累積的粉絲願意繼續關注他。但是當最後一位老將也退役的時候這樣一個初代的風采就吹熄燈號了,從今而後都是新人,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為什麼?因為從最初網遊時代和所有玩家一路走來的選手已經沒有了,它缺了一個延續性,自此選手和玩家、職業圈與網遊中間的溝就更深了。這其實會影響到玩家們或者說粉絲們的熱情,因為它的新意已經消失,正如前面所說,這會動搖遊戲的根基,沒有一個遊戲能持續運作下去,就是因為這一個致命的原因。 我之所以提起這件事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厲害的理由,我只是一直在想我為什麼一直遲遲無法著手寫作,何以全職高手的故事我會看得滿心酸楚,後來才想通是因為這樣一個原因。我玩過很多款網遊,一路走來很多年,所以也見證了很多遊戲的興起與沒落,乃至於結束營運,對於喜歡遊戲的人來說這其實是一件非常傷的事,你投入了大把的時間與心力進去,結交到了許多朋友,那片廣袤的地圖是回憶的結...

雜筆

不是我的。 關於這件事,其實只要多體認到幾次,之後就會習慣了。我是這麼想的。 自我中心實在是一件可怕的事,但卻難以避免,因為人總會先以自己的角度考慮事情,所以才有那麼多的擅自生氣擅自受傷,到頭來其實那些情緒什麼也不是,自演罷了。 也不是說過的不好,只是還在思考而已,過渡期這種東西因為環境變換的關係來的愈加頻繁,就像海潮一樣無可抵抗的把我向前推進,但是這樣的前進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我的本質並未因而有任何改變,所以我不擅長的進步直至現下仍舊不擅長,更甚至覺得其實因為拍打的關係喪失了許多。 可是人本來就毫無辦法,本來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說到不是我的這件事,我就想起另一個話題。 很常有人在計較彼此之間誰在乎誰多,這同樣是一個無可避免的心理,或多或少。 雖然不是在今天第一次體認到,但是真正追究起來還是有一點感傷,對方並不上心這件事我早已知曉,但是我的牽掛實際上也沒有我所以為的牽扯不清,這才是最讓我難以釋懷卻又無可奈何的。正因為人會以自我為出發點去做考慮,所以真真正正只是個普通人的我果不其然也是如此的吧。 我只能這麼自我解釋。 然而久別再見之後因之產生的喜悅卻無法依樣被潮水給推開,不斷不斷的泛起漣漪,自湖心下沉。

兩年

我覺得我花了兩年的時間在進行兩件同樣無果的事,之前問聞太的時候,得到了在畢業前停止的答案,那個時候我就在想,的確也該停下了,只是那時的我還是很困惑,不曉得自己做不做得到。 兩個月前我在不斷的氣憤、不解、嫉妒、難過以及種種負面情緒間深陷無法自拔,兩個月後累積了除此之外所有壓力的我決定找其中一件事的當事人說完全部的事,非常巧,因為我們的個性在這方面很像,所以兩個人只能無奈地對看。說完後我決定不要在意,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是可以不去在意。 我覺得這並不是甚麼真的停下,只是已經發覺再也不需要往前,任何試圖前進都是徒勞無功之後,對自己作的妥協。 我的確很懦弱,也不敢真的明確大聲說出甚麼,但是我所以為的並不是真正的現實之後,再騙自己都覺得很可憐。我雖然是個現實的人,但是同樣幻想著能有理想的結局。然而,起點不同、過程不同、結尾也不盡相同的兩件事,同樣都導向難堪的結果後,心真的會被磨平,就像一張紙一樣,無法再承受也不想再承受,隨波逐流比甚麼都要輕鬆也比甚麼都要容易,但是同樣也甚麼都沒有了。 也許現在並不能確切的說沒有,但是就算有也要努力把它壓平再壓平。 這一篇 ALL黑文 貫穿全文的是綠黑,ENDING是黃黑。 看著綠間這樣子走過了十年才得到已經過期的答案,我實在不知道,在20年後給自己的信裡,將這件事情記下的我,還有沒有力氣去負荷,或者應該說,十年,都很難講。那已經是我快要30的事了,那麼快要40的自己又會怎麼看待現在的心情?我不希望到時候的自己恥笑現在的想法。雖然要說「總而言之我的確拚盡全力去努力了」我也會想想,但是唯獨這件事我沒辦法就這樣、說服自己,因為聽起來實在過於薄弱,更像逃避的藉口,但矛盾的是,我卻沒有更好的話能說。 一直以來我總以為帶給他人壓力是錯誤的,但是現在想想,感情本來就是這樣的吧,對方接受與否就是那樣的心情究竟會不會變成壓力的判斷方式,所以不是絕對錯誤。 說起來好像全部都在賣自己的可憐,也像在安慰自己,但是我真的好累啊,非常累。 至少看不見之後就該靜下來了吧,也許會見也許不會見,我們的約本來就沒辦法期待,所以,即使我再期待、再失望,都不會表現出來,因為我的感情本來就這麼卑微,卑微到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就是停不下來。 可是、就是沒辦法啊。 不管是你,他,還是我自己,總有數不盡的、勉強不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