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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傾城》後記

嗨,這邊是梔菮。 因為當初在趕稿的時候寫的後記很語無倫次,一緊張腦袋還整片空白,所以想說就在這邊說說吧! 還是從頭開始講,這次《日光傾城》是架空(民初)中的架空(1970年代),但這只是讓大家比較容易揣摩我的想像的說法,也不能說他就是這樣的時代背景,更確切來說它是一種氛圍。 設定在這樣的背景純粹是因為我想寫戰爭期間的電影人的故事,倒沒有想影射任何時代或國家。我一直覺得他們所處的是一個跟我們不同的世界,所以國家理所當然不會相同,無論名字相同或不同都覺不是我們所認知的那個國家,這是我的想法。 這次的寫作過程其實頗崩潰,我總覺得我真是一次比一次崩潰了......這次會崩潰是因為我寫了四遍,前三版是完全不一樣的故事,第二版已經發出來了,就是《榮耀影視學院》XD!說起來234版都是榮耀影視學院,只是第二版完全不同風格,太話嘮了不適合有篇幅限制的合本,第三版則是因為不夠通順所以被我大修再繼續寫才變成最終的版本。 《日光傾城》裡的專業知識方面真假參半,有我自己所學的專業也有揣摩隔壁系的部分,某些情況例如去談發行的部分則是個人詮釋,實際情況不見得是如此,要看發行商跟導演還有製片的關係XD總之就是不要較真啦(rofl) 另外就是文裡面粗略講了一些劇本,像是張佳樂的舊作等等,提到了自殺和自由,那個部分不能說是個人意見,要說的話比較接近劇情需要才那麼詮釋的,也沒有鼓勵自殺的意思,說明一下我的立場> < 最後還是想講一下這篇的結構,很久沒有寫這麼長的文了我覺得我在架構上並沒有拿捏得很好,甚至算是有點頭重腳輕,但是時間緊迫的關係也沒辦法再重新修改,還請大家見諒ˊˋ篇幅的部分實在是比原先想的還要多出太多,這方面對合本的小夥伴一直頗過意不去,在這邊要再和他們道一次歉(跪 內容的部分可以一說的大概是我原本想寫的是讓張佳樂大罵周澤楷然後就走人結束這回合的...True End吧!(蛤?)結果不知為何在最後快寫完的時候突然想到後面的劇本,所以還是弄了個接近HE的END,希望大家不會覺得是BE而想打我TT 情感方面獨立一個段落來說! 如果要我說的話,雖然開頭的部分看起來真的是超級雙花的,不過他並不是雙花抱歉XDDDD 在我心裡有一種超出CP與友誼的分類叫做「戰友」,幾乎每個作品裡都會有這種組合,我一直認為這是非常特別的關係,那種惺惺相惜是戀人跟朋友都無法想像的,戰友之間彼此的重要性非常高,但...

【主鯰】D7 怒(怒り)

100天企劃D7 - 706號本丸正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刀劍男子們全都繃緊了神經絲毫不敢大意,之所以令他們如此緊繃,原因是—— ——審神者生氣了。 這並不是一件尋常的事情,審神者さとシ來到本丸以後從未有過這樣的情緒表現,按照一期一振的形容的話,他就是一個似乎不知發怒為何物的人。 因為是這樣的人,這一次他的動怒讓整個本丸的刀劍男子都有些不知所措,其中最為懊惱的是六位短刀:秋田藤四郎、藥研藤四郎、亂藤四郎、今劍、愛染國俊以及五虎退。 「怎麼辦……一定是因為我們對戰檢非違使敗北讓主君生氣了……」方才擔任部隊長的秋田藤四郎擔心地說道。 六位短刀此時正聚在第二部隊專用的休息室裡討論早些時候的出陣與這次主上發怒是否有關聯。 「秋田你先冷靜下來吧。」亂苦笑著安撫自己的兄弟。 「我不覺得,因為以前敗北的時候主上也沒生氣過。」愛染是除了初始刀的陸奧守之外最早來到706號本丸的,他回憶了以前的記憶後難得正經地開口。 「但是主上確實是在我們回來之後情緒就變得相當惡劣。」藥研藤四郎道。 所有人在他說完後又都陷入沉吟。 「鯰尾君知道些什麼嗎?」燭台切光忠因為擔憂而不自覺地傾身向前問道。 被點名的鯰尾藤四郎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畢竟他們這些人可是在第二部隊以及審神者回到本丸時見自家大將黑著一張臉就全聚到客廳討論了,他根本還沒和審神者說上半句話。 「你們朝夕相處難道沒辦法推測出什麼嗎?」坐在他斜對面的長谷部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鯰尾藤四郎的臉頰稍微紅了點,但他還是搖頭,「主上沒有生過氣嘛。」 「這倒是,平時從未生氣過的主上在和鯰尾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更不可能生氣了吧……」一期一振點點頭。 聽見這話的宗三和青江此時微妙地望向一期一振,發現彼此一樣的反應後隨即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聳聳肩又將注意力重新放到討論上頭。 「陸奧守,你怎麼看?」燭台切又問。 陸奧守吉行抓了抓腦袋,思索了一陣才開口,「沒見過主上生氣唷。」 「那麼,問題果然還是出在第二部隊的出陣吧?」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呢……」 審神者さとシ正在自己的房間裡處理公事,他的確心情極度惡劣,但畢竟拿多少錢做多少事,所以還是盡責地在工作。 處理這些例行性的事務其實並不需要花太多心思,他手上雖然一刻不停地寫著,腦袋裡卻是在想著手邊的事結束後有哪些事必須立刻開始進行。他想著便乾脆抽過一張廢紙翻到背面在空白處寫下他對第二部隊成員的...

【主鯰】D6 習慣(しゅうかん)

100天企劃D6 - 審神者已經消失很多天了,這樣的事經常發生,相處的這些時間以來刀劍男子們對此早已司空見慣。每次消失幾乎不會有跡象,就連重新出現也未必會有特殊原因,然而這一次卻不一樣。即使本丸裡無人知曉,對於審神者而言這仍舊是個特別的日子。 審神者回歸總是令人喜悅的,所以通常都要先花上一段時間和所有成員敘舊一番,結束時間視情況而定,但往往超過子時。這一次審神者的回歸活動大抵也是如此,其中卻又有些微不同。 「抱歉,鯰尾。」 敘舊的宴會早已結束,此時的審神者跪坐在寢室裡認真地向面前的人——或者該說是刀——道歉。 「主上不必向我道歉啊,您在現世難免有事務要處理。」鯰尾藤四郎語氣平淡地說著。 嗚哇……完全是在氣頭上呢。 「你面無表情地在說喔,鯰尾。」 「是這樣的嗎?」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鯰尾藤四郎眨了下眼,接著微微垂下目光,「鯰尾並沒有擔心。」 審神者嘆了口氣,「那我明天就離開吧。」 聞言一直面無表情的人訝異地抬起頭,似乎開口想說點什麼,但猶豫再三後還是把話全吞回肚子裡。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工作還沒處理完。」審神者搖了搖頭露出苦笑。「怎麼可能會是你的關係呢,有你在的本丸從來就不會讓我想離開啊。」 「但是、」鯰尾脫口而出了幾個字又立刻噤了聲。 「但是?」 「您還是會離開……」知道這些都是任性的話語卻還是想說出口,於是他以微弱的音量囁嚅道。 「嗯……關於這個嘛、」審神者有些神秘地笑了起來。 「?」 「其實我每天都會來本丸,不然你以為內番的指定是怎麼來的?」 「咦?不是光忠貼出來的嗎?」 「那讓你來做不是更合理嗎?」審神者有些哭笑不得,「而且你這麼常在我這裡,哪次看過我交代他這些事了?」 「這……」意識到自己被調侃,鯰尾藤四郎感覺耳朵開始發燙。 「不知道很正常,因為我通常半夜過來,你們都睡了。」 事實上審神者是不可能不來本丸的,畢竟在當初就任的契約上就寫明了每天要在本丸待上一定時數,所以即便審神者さとシ現實中的本業再怎麼忙,他也會在下班後進入本丸處理公務並待上一段時間,只是因為刀劍男子們在那時早已就寢,才會一直沒有人發現這件事。 「但是我沒有去偷看你睡覺喔,沒有!」稍微說明了自己待在本丸的狀況後審神者補上這句話。 「……我知道,我會有感覺。」像是有些不自在,鯰尾藤四郎轉頭望向窗外。 審神者心領神會他的意思卻有些不解,「但是我記得你沒有那麼淺眠啊?」 鯰...

【周樂】花◎男02【江皓】

主標:《花◎男》02 湖◎波濤 副標:同性相吸   # 本篇主CP是江皓   # 副CP是喻新 外頭草原區的氣氛尚且能稱得上是其樂融融,然而林子裡頭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身在修羅場的喻文州看著這邊險惡的狀況覺得自己要是人類大概已經冷汗流遍全身了。其實他還真是不想管這些破事,無奈前面才有一個黃少天落跑,自己實在是沒好意思就這樣也跟著出去避難。 林敬言和肖時欽在這邊無奈地互看,完了又同情地看向在湖中央的張新杰,對方平時表情不多的臉上此時也罕有地皺起了眉。說來他大概是這裡最無辜的妖精沒有之一了,本體是湖中央的一塊大石頭,在一般情況下沒有哪個妖精會不在能讓自己最充分休息的本體中睡眠的,這會兒已經是他的睡覺時間,卻沒想到會碰到這裡向來好脾氣的水神──也就是江波濤──和人起爭執。 「小江啊、」喻文州終究是有良心的人,抱著我不去死誰去死慷慨就義的決心開口,沒想到才說了三個字就被不是水一般還真就是水的後輩給打斷了。 「抱歉前輩,我想跟這傢伙直接談談。」江波濤站在靠近岸邊的水面上筆直看著前方。 即使才笑過葉修在外頭說的玩笑話也解不了他的怒氣,要真能因為那樣就開心起來的話那他還真是葉神腦殘粉了,其實那也沒什麼不好,甚至要舉好處的話,至少可以不用面對現在這個鳥情況。 「江波濤你放尊重點。」居然叫他「這傢伙」,也不想想輩分究竟誰大誰小,劉皓聽了不禁一陣氣。 「你有資格在這和我談尊重嗎?」江波濤冷笑了下。 「我已經道過歉了!」 「就你這態度也叫道歉?那黃少天不用開口都能煩死人了。」 少天,人家其實把你落跑看在眼裡啊! 喻文州在心裡為黃少天默哀了一下,末了又想到江波濤竟然會把話說成這樣,稍後倘若劉皓狐狸嘴再吐不出象牙後果怕是真的不堪設想。都說平時不生氣的人生起氣來是最可怕的,喻文州當即決定用自己的沙子幫張新杰舖出一條活路,張新杰總算逃離風暴中心後已經睏得連話都不想說了,只以眼神詢問對方帶他出來的理由,然後得到喻文州堆給他的一張沙床和輕柔的枕邊細語。 「總覺得事情不大妙啊。」喻文州站起身後看了眼那方僵持不下的兩人低聲說了句。 這話說得一直站在旁邊看他倆大秀恩愛的林敬言和肖時欽眼皮一跳,他們一緊張連帶著附近的樹木和藤蔓都微微騷動了起來。 「我哪能有什麼辦法。」唐昊見林敬言看向他立馬撇清關係,表示雖然一般劉皓...

【周樂】花◎男01【葉王】

文案:一個花一般的美男子與花一般的男子,他們將碰出什麼樣的火花呢! 百年成精千年成妖,在這片遺世而獨立的森林裡靈無所不在,所以這是他們生存所信奉的圭臬,靈成精,精而妖,無盡的時間裡他們所能做的是追求這唯一變化的終極。 周澤楷翻山越嶺來到了這處世外桃源,歷經多日馬不停蹄地趕路,此刻他已是疲憊不堪了,於是在確認後方再無來者後他便原地倒下進入深沉的睡眠。再醒過來時夜幕已經低垂,四周沒什麼變化,滿天星斗和明亮月光的映照下視野開闊。 的確,周圍並沒有什麼不同,但他很快便發現自己的遲鈍,即使是夏夜晚上亦應當有涼風吹拂,可他此刻卻不覺得寒冷,雙手並用撐起身頓時一大堆的乾草從身上落下。 這是怎麼回事?他撿了一小撮草在指尖左右檢視,可惜一無所獲,接著就著月光在附近速處搜尋也沒有看見任何可疑的痕跡。 周澤楷茫然地看著天上再看看地上,然後他一眼就發現了一朵其實就開在離自己不遠處的花,眼前無事可做,附近全是自然風光,他索性蹲下仔細的瞧起那朵不知名的花──莖不高,大概掌心大,沒有任何香氣,但卻非常豔麗。 「你是不會說謝謝嗎?」突兀男聲在空氣中清晰地響起。 周澤楷嚇了一跳連忙四處張望起來,但並沒有任何人出現。 「下面!我在你下面!」男聲再次大罵。 下面?周澤楷疑惑地低頭,卻只看見那朵奇怪的花。 「你是聾了還瞎了?是找不到我還是沒聽見我叫你道謝!」對方再次開口,這回周澤楷已經找對方向,立刻趴下湊近那朵花,果然聲音就是從那傳來的。 「……草嗎?」他不確定地問道。 話音剛落下花朵附近的草便急速拔高,並集結扭曲成型,最後出現地儼然是一名長髮披肩的男子,穿著的是款式簡單的素色長袍,形體一出現便睜眼朝他破口大罵。 「什麼草!老子是花!老子是花!!!」 周澤楷霎時驚呆了。 「哈哈哈哈哈哈張佳樂你終於連話都說不好了嗎哈哈哈哈哈哈我在你下面是個什麼鬼啊哈哈哈哈哈!」 正待張佳樂要繼續數落周澤楷時一陣響亮的笑聲自遠處的森林急速靠近,強烈的風壓瞬間掃過壓得四周長及腳踝的雜草紛紛彎曲,停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隻毛色均勻的狐狸,抵達後牠在原地興奮得一跳一跳的,於是招來被稱為張佳樂的ㄘ……花毫不掩飾的鄙視。 「黃少天,乾你屁事啊,你真他媽閒。」 「就是,別在這跳來跳去的,大眼都要被你跳禿了。」 周澤楷眼睜睜看著張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