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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愛物語じゃないんです

       #里司跟301號本丸審神者吉原的聊天記錄,兩邊都是主刀戀愛關係(廣義是戀愛)。   -   春日午間街邊咖啡店一隅,審神者百日紅里司及吉原二四郎正在露臺座位享用午餐。   「總覺得很難得?只有我們兩個一起吃飯。」里司拆著三明治紙包裝時感歎道。   「畢竟這次研習地點設在現世的新大樓。」吉原捲著自己的義大利麵,頭也不抬地回應。   「新大樓,有賺錢呢。」   「那倒無所謂,不過特地把所有人叫來認現世辦公大樓這種事……」吉原的話沒有說完,停頓一拍後才又接著道,「啊,好歹有立個研習的名目就是了。」   「你們家的一期君沒有抗議他也要來嗎?」   正在咀嚼義大利麵的人聞言看了對座的傢伙一眼,沒有立刻開口,但里司敏銳地察覺到對方隱隱想翻白眼的意圖。   好不容易將食物嚥下,吉原才不以為然地開口。   「比起跟著我,他更情願待在大阪城地底挖礦。」   「別這麼說嘛,我想他還是會擔心你的安全。」里司笑了笑,「不然怎麼會是戀刀呢?」   這話令吉原沉默了片刻,半晌後他才有些無奈地說:「我跟他的狀況比較複雜啦……說到這個,你跟你家的鯰尾又是怎麼回事?你喜歡那個類型?」   語畢吉原連忙補上一句「不方便的話不說也沒關係」。   里司叼著三明治思考了幾秒。   「其實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不過大概不是你以為的純愛故事。」   吉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吉原君是中途接手的,沒經歷過本丸初期經營對吧?現在想想,那可真是最辛苦的時期,女性獨自一人在充滿男人的地方工作——」   「等等、等等、等等,你剛才說『女性』嗎?」吉原急忙放下叉子,扯過一張餐巾抹了把嘴,震驚地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我是說了。」里司沒有看他,而是轉頭和街邊注意到這裡的幾位女性審神者們打招呼。   「你是女的???」看著還在用完美微笑和女孩子揮手的人,吉原陷入深深的困惑。   「是啊。」總算送走路過的同事們,里司再次看向開始自我懷疑的人,「雖然無意隱瞞,但還請不要大肆宣傳我的隱私,畢竟有時候性別不明還蠻方便的。」   此時回想起這段對話的起因是百日紅為何會和鯰尾藤四郎在一起,吉原不禁吐出最真實的感想:「你們居然真的是一男一女的情侶!?」   「確實是這樣沒錯。」里司聳聳肩,繼續被打斷的話。   本丸草創時期,縱然審神者里司對待刀劍男子們的心態近似於與新同事相處,然而女性隻身一人待在滿是雄性生物的...

Re.【全職】1870km、妄想、If You Tame Me、至此相逢、甲方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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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blogger搬運,放棄治療直接複製貼上😌👍🏻   《1870km》 蔥花、蛋餅、薄脆 唐昊×鄒遠,原作向 薄脆、蛋餅、蔥花太太的昊遠各有不同,蛋餅太太的昊遠是最甜的我認為,薄脆太太的最虐......是這樣說的嗎?總之算是在一起的情況下的兩種極端吧。 蛋餅太太的算是理想化這倆的可能吧,更成熟了的他們再重逢......過於美好。 薄脆太太的昊遠我一直在想......他們怎麼還不分手 ( 幹 不過說真的這就是我心中的昊遠,在沒得選擇的情況下湊合在一塊,磕磕絆絆的,但他們終究不是適合自己的人,最後無可避免會分開。 是的,看這本昊遠我的心裡都是昊于遠,マジ修羅場,但是好萌啊┌( ^q^  ┐ ) ┐ 《妄想》 櫻祭 肖時欽×王杰希,原作向 肖王肖我始終無法抉擇。【深沉臉 【肖王】 小事情不經意的一撈就把杰西卡撈在懷裡了。 媽啊為什麼這裡的肖時欽是天然攻啊!!!!!!!!!! ( 抱頭 送馬卡龍又沒有心贓一直看大眼的臉色到底是什麼東西#)!*&#$)!&#*)! 【王肖】 大眼好帥。 是的,真的好帥啊超級高大上,小事情整個繞著大眼轉~ 小事情呆萌,王大眼精明,男友力爆棚! 以王肖角度去看的話就會覺得超級合理的,王大眼根本就是心髒吧,而且那個攻擊力破壞力不忍直視,還帶的一手好小孩,蘇我一臉T_T 《IF YOU TAME ME》 復活節、雅伊 喻文州×王杰希,HP趴囉 ── Then we shall need each other. 我一開始看就發現原來我對方王不行。【點蠟 先來放放關係圖 喻文州講了幾句話讓我印象超深刻,簡直虐的我都要跪下T.T 「前輩和我在一起,不過是因為你沒有像喜歡方士謙前輩那樣喜歡我。」喻文州笑了笑,坦然承認這個他們默契的迴避了一年多的問題,「但你不需要為此感到愧疚,這並不是我當初所樂見的。 「我說過很多次,你和他不一樣,這不是能夠比較的問題。」王杰希搖了搖頭。 「對,我容得下錯誤,並不怕為此後悔。」喻文州嘆了口氣,「我和他的確不一樣,我無法滿足止步於親情的愛情,不像他一樣只想做好你的退路,讓你一想起他就覺得依賴與心安。我和他一開始所追求的事物就不同,我活在你的生活,而在你心中,他永遠是你的故鄉。」 我自己也是很常寫這種非一對一關係的文,所以我對於這種複雜情感很能體會,也能理解,畢竟所有感情都其來有自,沒...

【黑邪花】十年一覺 - 第伍年

     【第伍年】     杭州的冬天有一半是乾的,一半是溼的,黑眼鏡覺得很冤枉,明明他就挑了前半冬來卻還是給他碰上了個雨天。他撐著路邊買來的塑膠傘走在路上,一邊哼著小調,看上去倒也不是特別在意這濕淋淋的天氣。   再轉過一個彎就能看見吳邪的店鋪,他在巷口停下腳步,感覺到有人朝自己的方向走來,是他熟悉的腳步聲,算準兩人打上照面的瞬間他抬頭露齒一笑。   「真巧啊,這不是花兒爺嗎?」   解雨臣沒想到會在這時碰上對方,但也不是特別意外,畢竟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黑眼鏡出現在這附近,只是他們從沒有正面碰頭。對方的目的很明顯,就和自己一樣,這個人也是來找吳邪的。   他客套地笑了,說出口的話直接而尖銳,「你們師徒感情還真是好。」   「哎,有緣千里來相會囉。」黑眼鏡哪裡沒聽出他話裡帶的刺,但那無關緊要。   解雨臣話說完就想走,畢竟他們也不是需要客套幾句的交情,多講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堪,這點認知他還是有的。然而對方見他欲繼續前進,竟稍微放大了點音量對著自己的背影道,「你太死心眼了,解雨臣。」   他沒有回頭,因為類似的話從對方口中聽了太多遍,就是不想懂也懂了,所以更加不想多看到那人哪怕只是一眼。他不想要一個死人。   解雨臣以為至少在這一點上吳邪會持和他相同的意見,當初才會安排黑眼鏡指導他體術,可沒想到他大錯特錯,以為自己碰不上,別人就不會日久生情。     黑眼鏡走到小古董鋪門口時吳邪已經等在那裡,他收了傘靠牆擺好後便熟門熟路地往裏頭走,隨意挑了個位置就坐下,這時空間裡還隱約嗅得到碧螺春的殘香。   「見到小花了?」   黑眼鏡不承認但也沒反駁,只是裝模作樣地吆喝了一聲「上鐵觀音!」,把別人家當茶樓的結果無非是收到一雙白眼。   他看著吳邪一邊嫌自己浪費還是動手泡了鐵觀音忍不住勾起滿意的笑,覺得自己總算還是有些立場在。他不喝碧螺春是因為不想分享那兩人的回憶,那不是他能介入的領域。   吳邪泡完茶後也不理他,拿了東西來又繼續比對手上拓片的內容,偶爾才起身添個水。   黑眼鏡看著吳邪專注於拓片的翻譯與鑑定,一面想起方才與解雨臣碰頭的情景,其實他真沒打算那樣刺激對方的,嚴格上來講他在往吳邪家過來的路上心裏一直暗自祈禱不要和解雨臣碰上,不過俗話說愈不希望碰上的事愈會碰上說的還真是一點也沒錯,平常想見還不一定見得到的人在這種時候偏偏就會遇上。黑眼鏡原先是和...

【黑邪花】十年一覺 - 第參年

     沒有時間了。     【第參年】     解雨臣在街道上行走著,天氣很乾燥,石磚地面弄得他腳底生疼,可他的步伐未曾減緩。最後,他在一家有著玻璃門的小舖子前停了下來,透過門朝裡頭望去,能夠清楚看見櫃台後的人正支著頭打瞌睡。他就站在那裡看了很久,呼吸間產生的熱氣困在遮去面部大半的圍巾裡,全凝結成水滴,令他有種錯覺以為自己半張臉爬滿淚。   推開門時風鈴清脆的響聲驚動了淺眠的人,解雨臣隨手將營業中的掛牌翻面,接著走到櫃檯前以指節輕敲桌面,「吳邪,起來。」   對方這才以近乎慢動作的方式抬頭看向他,睡眼惺忪。   早在踏進店鋪時室內的暖氣就已經使他的手指發麻,所以方才所有的動作都只帶來細微的刺麻感,一切顯得相當沒有實感,包括眼前所見的畫面。   真好。解雨臣這麼想,並隨手收拾起桌面的書本。   且不論是噩夢或是美夢,如果真是夢的話他希望再也不要醒來,因為倘若讓他選擇,他絕不想從頭再來。     一年裡總有幾次這樣的碰面,絕大多數是在冬天,解雨臣會突然出現在杭州某間小古董鋪子裡,充當食客幾天,然後又拍拍屁股回他的北京去。這種行為在吳邪的默許下持續,但也不過是這幾年裡才開始有的事,畢竟他們開始熟稔起來的時間並不長。解雨臣對於吳邪的認識起始於很多年以前,從兩隻手比得出來到現在以十為單位,只是大多數的時間這些認知是單方面的,他打聽對方的消息,但是那人卻未將他放在心上。他從未奢望再次見面的時候吳邪能夠認出他來,甚至應該說,如果他不特地設計的話,就連有沒有再見上一面的機會都不知道,但是在新月飯店的時候吳邪卻直勾勾地看著他,看得他心臟漏跳一拍。有人說過在戰場上一愣神就是殺頭的一刀,這句話很受用,可惜他不受教,停頓的瞬間就知道平靜的日子不復存在。   之後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如同解雨臣所預料的,很多事情和吳邪扯上關係後就變得麻煩了起來,按他的商人性格來講其實有些大可不去理會,但「吳邪」這兩個字就寫在上頭,要他不簽字買單都不行。這麼多年下來他早已接受自己對於吳邪那些超出友誼的感情,明明真正接觸的時間不多,可是就像月暈效應,愈想愈覺得對方好,然後就愈來愈喜歡。   沒錯,就是喜歡。沒有人知道,他堂堂解家當家,唯一的死穴就是吳家的小三爺。     對於與吳邪相處,解雨臣始終是戰戰兢兢的,也許從旁人眼中看來他們的確有逐漸變熟的感覺,但那是心...